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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作家的缪斯

召唤作家的缪斯

Summoning the Writer’s Mus

时间: 5月23号, 周三,

19:00 – 20:30                                                                                                    

地点:钟书阁 (静安寺店)

Wednesday, May 23

Zhong Shu Ge (Jing’an Temple branch)

19:00 – 20:30

作家/Writers: Dace Vigante (拉脱维亚/Latvia), 潘向黎/Pan Xiangli (中国/China), Svet Di Nahum (保加利亚/Bulgaria), 夏商/ Xia Shang (中国/China)

 

一个微风沉醉的夜晚,两种语言的碰撞切磋,三个国度的彼此沟通,四位作家的思想交融。以《召唤作家的缪斯》为题的讨论会在大隐于市的钟书阁如计划开始了:场地不大,晚到的听众安安静静站了两三排;台上四位嘉宾是来自拉脱维亚的女作家Dace Vigante、来自保加利亚的Svet Di Nahum、以及中国的两位作家潘向黎女士和夏商先生,他们的面前摆放着各自的作品。

主持人简短而热情地依次介绍了四位作家,便单刀直入进入正题——作家如何面对创作瓶颈?如何抓住灵感?

Dace女士率先分享了她的经历。她谈到了自己的祖国拉脱维亚,那里有森林有大海,但是只有两百万人口、鲜为外界所知;而她的作品多写人们的日常生活,表现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人的成长烦恼与内心挣扎等等,此类题材之于全世界的人们都是没有距离的。正是因为灵感源于生活,所以Dace称自己的创作很自然,来自于自己生长的街道、常常写邻居们的对话,这些都是真实的部分,而非人为添加。

潘向黎女士笑称这个问题好像逼着一个人回顾自己恋爱史中最为挫败、痛苦的部分,但是她愿意放下所谓的“职业自尊心”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故事。潘女士认为每一部小说、尤其是严肃文学范畴内的、都会遇到“不知到何处去”的问题,无论是情节设置、人物性格还是语言控制上,甚至回顾前文都无从辨认自己的痕迹、不由得跳出文本质疑这部作品。这种困境可以分为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彻底的困境,作者心里对自己最初的构思与设定起了挣扎,只好伤筋动骨、改头换面。这里潘女士以其短篇《白水青菜》为例,谈到自己在创作时为显示女性人物身上的“现代性”而大改故事结局。第二种困境相较为愉快,是在创作中后期故事情节不再受作家控制、而是有了内在的逻辑,作家只是记录作品自有的节奏——也就是说,作品活了,有自己的气血、心跳、还有强大的生命力。这会令作者恐慌,但更会令作者骄傲。

Svet虽是第一次来中国,但他的作品深受中国传统文学与哲学影响。他说,他的缪斯是屈原的《卜居》。屈原在《卜居》乃至其他骚体赋中反复追问“到何处去”却不得答案,他的小说《Raptus》便是讲述主人公在光怪陆离的生存世界如何探寻自己的方向——答案是“善”,即人要听“善”的声音、跟随“善”的方向,这样才能增加对生活的认知。Svet十分诚恳地说:“中国典文学在我们人生的道路上起着巨大的指导作用。”这便是这位保加利亚作家所找到的答案。

夏商老师认为三言两语难以概括小说创作,遂为我们分享了他的文学理论观点:他说小说是“一个怀旧的艺术”,因为写作材料就像“木头”,不晒干便无法打制成家具;长篇小说相较短篇小说容易写,因为短篇需要不断构思新内容,长篇只需要大致构思和充足的时间、体力和耐心;而写作是中年人的事业,因为年轻人耐不住寂寞又对生活认识浅薄,老年人缺乏体能与记忆力……夏商老师妙语连珠,引得掌声笑声不断。

之后的互动环节中,观众们就四位嘉宾的创作习惯、对青年作家的告诫等问题进行了发问,嘉宾们也各自给出了妙趣横生的回答。沟通的时间短暂,但是对文学的热爱永恒。正如夏商老师所说:“文学是理解这个世界的窗户。”今晚四位嘉宾为我们打开一扇窗,窗外星空璀璨。

感谢到场支持的每一位听众,接下来的活动也同样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