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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集《Dragonfly Thirds》节选

站在杯子前

 

当我打开水龙头里的水时

我的面前只有几个用过的咖啡过滤器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植物园的消息

祈祷收成是毫无用处的

早晨被轻微地

烘烤着,我想你没必要

像个牧师一样去

屠宰一只羊,首先听到的是

树的沙沙声,接着是低语声

先是仓鼠的窸窸窣窣声,再是它滚动轮子的声音

就像高处的美景

像从你肺里吸出气般引人赞叹,接着

你会想:雪得多坚持

才能达到这个高度,覆盖在

山顶上?咖啡因消融了,这么多

无意义的事,闪烁着像一缕阳光

透过这个小窗户

为什么我想到了宗教

在这么早的清晨?

也许是因为我

能听到上帝在呼吸

就像他在傍晚使光线暗淡下来时一样

 

Tess Lewis翻译

 

 

驾驶(美国的记忆)

 

光线将十四行诗浸入

清晨的泳池,一股

氯气快速蹿起,就像鸟儿扑腾

在我的骨头里和气门踏板上

下面是城市

就像一只被切开的小马驹,是的

雪人,是的,有歌声

在广播开始之前,有人在唱歌

听到了格栅窗的开合声

白面黑面

从屋顶潺潺流下并

定格出倒影:选美比赛

在人行道上,这里死亡被纹在身上

走到教堂我想着

我穿着破烂在灯光下奔跑

你能听到屁股上那装瓶子的皮套发出的声音

叮叮当当一路响到下一个宾馆的地板

夜已经等在那里了

 

 

今天下午在科隆

 

风挂在绳上,在

超市之前,果浆放在

玻璃窗格上,当光透进来时

 

诗人有时也被叫做

白鹡鸰,站在,在如此阳光明媚的

日子里,在靠河的书桌上

在闭合的复合的边缘事件中

和死亡调情

 

一个宏大的景观

瑟瑟发抖的芦苇,穿着T恤衫上的人,当

语言晒干在马路牙子上,扭曲的

洼地,在诗歌的林荫大道上

在那里每一个字都在乞求它的读者

 

比如那个穿明亮短裤的

肩上有淡紫色纹身的

闻着像块铁,像锈

像暴雨前陈旧的螺丝

 

朋友们说你把城市带到了你的

声音里,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我清晨起床,诗歌

正躺在我的沙发上,举起一只胳膊

展示剃干净的腋窝

 

莱茵兰的瓷砖、美人蕉、百合,汽车

在南北穿行,刺激着我血液里的潮汐

 

城市是微酸的,从草地上

矗立着一个小吃店,形成了阴影,湿漉漉的

边缘,鞋跟底部是镍制的,一张脸

像一份胡乱混合的咖喱

 

我买了面,

你的骨雾,这个国家的一些俗语

酒吧、小溪、灰泥、葡萄,然后

这就足够了

 

一架飞机把我升入空中

在这一天

 

 

餐厅

 

房间里的线条粘连着

一条连着一条

在路边靠近

河内的西湖,一个大的光纤

传感器和一张便条

我交出了语言障碍

但是已经

肉汤起泡了

但是皮毛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在我的鼻腔里

穿过餐馆,端出来的

盘子上,一片片的

是一条小狗

还有家人们的点头

邻桌的欢乐

当陌生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

在所有味道中

和鼻窦里

像一个突然的中断

我的呼吸我的语言

是的,朋友我放弃了!

以歉意的姿态

在家人的微笑下

我走出边界

在我夜晚的第一句话中

在稍晚一些的夜里仍然

伴着气味

和一阵不安

独白

 

 

 

麦克

 

这里确实是湿的

高脚椅

有一条腿支在

肥沃的土地里和Paddy的灵魂

在酒杯里,因为他已经变成

我们中的一个,说着老

Ecki和致敬

向骨灰盒

放在

架子上的